弄的有些措手不及。他有些狐疑地打量了陆非鱼几眼,忍不住站起了身来走近了他,“任清彦,你今天是吃错药了吧?”
同样的话再一次在任海平的口中说了出来。
陆非鱼撇了撇嘴,有些不想理会任海平的惊疑,然而他更不想顶着这一身装扮招摇过市,索性转了话题,“爸,你给我弄回了《堕仙》的游戏仓没有?”
《堕仙》的游戏舱是比之它的游戏头盔更加珍贵的存在,限量发行,有价无市,任家虽然家大业大,但是要在发行仅三个月的时间弄上这么一个也不是一件易事。
若不是任清彦非游戏仓不要,任海平拿他半点办法都没有,也不会花这偌大的心思为他弄了来。
陆非鱼是明知故问。
“爸?今儿个你倒是良心发现叫我爸了啊,看样子那个劳什子游戏仓还真是管用,”任海平感觉自己突然就发现了自己儿子画风突变的原因,毕竟这个小兔崽子可是为了一个游戏仓就跟他闹了三个月!“游戏仓我给你带回来了,但是——”
任海平话锋一转,面上突然严肃起来,“明天我和郑家人有约,顺便你也把自己好好拾掇拾掇,到时候跟我一起去,可千万不要吓着你的未婚夫。”
或许是科技更为发达、同性生子已不是难题的原因,这个世界对于同性之爱的包容程度与男女之间无异。
原身任清彦和郑家独子的婚约是在三年前定下来的。郑家是国内首屈一指的世家大族,家世底蕴都远非根基浅薄的任家能比,按理说这门婚事本该是荒谬之谈。
然而众所周知的是,郑家独子郑枭先天不足,从小便疾病缠身。三年前,郑枭病情恶化,一时之间
快穿之又见老攻我好方_分节阅读_16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