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任叔说得对,”郑枭重新站了起来,将视线转向了任海平,“任叔,今天这事是我不对,郑枭自罚三杯,还请任叔不要见怪。”
话音落下,郑枭也端起了桌上的酒杯。
“郑枭!你给我坐下!”郑国对着郑枭厉声呵斥了一句,声音也沉了下来,“任老弟,这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三年前,郑家和任家的亲事在这B城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我们都是做生意的人,做生意不讲信誉,今后还有谁敢同我们合作?任老弟,你说呢?”
郑国声音低沉,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任海平,空气中的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
“郑叔,三年前我十五岁,我和郑少爷定下婚约的原因旁人不清楚,但我们两家人肯定是清楚的。不过算命先生的一句谬谈,阴差阳错罢了。”
却是陆非鱼突然站起了身来。
“当时年纪轻轻不懂事,现在大了虽然觉得这事荒唐了些。但即便这样,今天之前我也从未曾想过悔婚。但是——”
陆非鱼话音微顿,将视线转向了郑枭,眼中含着厉光,“任家确实是比不上郑家,我也比不上郑大少爷,然而这并不代表我任清彦是那种死乞白赖的攀炎附势之徒!”
“刚才郑少的态度我也看在眼里,既然郑少爷不愿意,我难道还要不要脸地贴上去,徒增笑话不成?我爸心疼我,自然以我为重。”
“郑叔,我知道您老的良苦用心,但是如果郑少爷不愿意的话,我和他之间的婚事还是尽早解除,这样对我们两个人都好。”
陆非鱼言辞恳切,一双眼睛毫不避讳地与郑国相对。只是这一段话说得甚为巧妙,将这种种却是都推到郑
快穿之又见老攻我好方_分节阅读_167(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