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行颇深!得罪她?怎么死的都还不知道!何必呢?”子墨,嘴里叼着那棵狗尾巴草,微微挪动了下身形,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欣赏着远处的好戏,办看,边点评着。
“啪——”一声清亮的巴掌声,自耳边响起,分外清晰。
飞鹰,面容扭曲,嘴角抽搐着,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子墨的脑袋上。
“你丫的不说那两句话会死吗?”一声压抑的怒吼,随即在子墨的耳边炸开。满满的,都是咬牙切齿的意味。
飞鹰,有些抓狂的看着眼前那人,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不知道这家伙今日是中了什么邪,每次说话,都是以,‘可不是么?’开头,结束之时,必然会加一句‘何必呢?’他的耳朵,都已经起了厚厚的一层茧!
“你赔我的发型……你赔我的草——”子墨,满脸扭曲的怒瞪着飞鹰,嘴角,剧烈的抽搐着,眉心,也狠狠的跳动着,半晌之后,从牙缝中挤出来这么一句话来。
发型,乱没乱,他可不知道,可是,他嘴里的那棵亲爱的狗尾巴草,却是他亲眼看着掉下去的,一点点的滑落,在空中划过一道绿色的剪影,凄凄惨惨戚戚的跌落在北风中,然后,落在了地上,死翘翘啦!
“草就在下面,去捡回来就是!”接收到那人无比幽怨的眼神,飞鹰,不由自主的抖了抖,抖落了一身的寒渣子,伸手揉了揉僵硬的脸,善意的开口提醒。
心中,却是看着那人犹豫的眼神,惊疑不定,天哪!这家伙,不会是拔草拔出了感情吧?和一堆杂草产生了美好纯真的感情?这是什么情结?恋草癖?
飞鹰,飞快的转动着一双凛冽星眸,脑中,天南地北的想着,俊脸
是可忍,狐狸不可忍 !(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