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死了的奴婢所写,怎么了,这句话,我横看竖看,都没有什么问题啊?”
听竹不知江雪玥,身上有情蛊的事情,自然是看不懂。
可,她却是知道的。
这句话,所代表的涵义,她更是明白。
警告。
这绝对是警告。
对江雪玥的警告。
可能,也是透过江雪玥,对她家主子的警告。
紫卉抿着唇,望着江雪玥,“郡主,可有何想法?”
江雪玥勾着唇,然她的眸色,却是极淡。
她将白纸上拿了起来。
起身,走到了灯盏旁边,将白纸放到烛火上面燃烧。
昏黄的火光,映照在她清冷的面容之上,将她的神色,照射的更冷淡,幽冷空寂的眼眸,在此刻,也隐隐染着些,破碎的嗜血之意。
“我没有什么想法。只是很想知道,一直在幕后谋划的那个人,是谁而已。”
究竟是谁……
对她了若指掌,却又偏偏,没有对她一击毙命?
是手下留情,还是,时机未到?
听竹听的莫名其妙,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穿梭。
不明白,江雪玥与紫卉,到底在说些什么。
紫卉点了点头,没有应话。
她看了江雪玥一眼。
秀美的眉头紧蹙着,唇角动了动,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要与江雪玥说。
待江雪玥的视线,触及过来的时候,她为难的模样,落入她的眼里。
江雪玥问,“怎么了,难道,你有怀疑的对象?”
紫卉的面色不变,
163,震怒:天下之大,容隐,非江雪玥不可((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