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中懒懒的划着。
“你不是一直在逃,我帮你躲过追兵,难道不好?”
江雪玥在怀着孩子的时候,就计划着逃出生天。
她的身边,看似只有听竹和两位老嬷嬷,其实不然。
听竹是她的人,她自然不会把她当作是敌人。
但,那两位老嬷嬷,可以一当十,武艺深不可测。
她和听竹都不能外出,另一个老嬷嬷出镇买菜,用的都是轻功,不出一个时辰就能回来。
有些时候,她甚至不用一个时辰的功夫,就已经回来了。
她怀着孩子,自然不会带着孩子一起跑。
加上妊娠反应很大,有一段时
ang间她难受的都起不了身,很是嗜睡,就更加跑不了了。
老嬷嬷武艺都很高,她和听竹的武艺稍弱,尤其是她自己的。
她全身武艺尽废,手上的经脉还曾被人挑断过,所以重新习武的时候,虽然有天赋,但也确实吃了不少苦头。
两个老嬷嬷,一直如影随形,她和听竹做什么说什么,都容易被监视。
所以,在那一年里,她和听竹有什么事情需要交流的,都是听竹在她手上划字,她负责回答,或者也在她的掌心划字,算作回应。
男人在她掌心里写了什么字,她也知道的清清楚楚。
什么叫一直在逃?
她不过就只是躲着老嬷嬷,想要从郾城那边,带着听竹回京而已。
不过,男人这么一弄,她倒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江雪玥沉声问,“你知道我的事情?”
男人的动作微顿,捏着她的手不自觉的用力
250, 男人前几句还是杀意满满,现在又想着(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