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相对。
大夫叹了一声。
他自然是没想到,对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姑娘,下狠手的人会是李初然,颇为感慨了几句,便站起身来,与李初然道。
“待老夫给这位姑娘开几贴药,大人遣人给这位姑娘服下,好生歇息几日,不行房,事,便无大碍了。”
李初然面色不清跟着起身,“有劳大夫了。”
大夫恭敬拱手,“都是老夫该做的,老夫告辞。”
大夫拱手转身,便离开了屋内。
李初然转回视线。
他慢慢的的坐了下来,坐在百里连儿的床榻边,幽深的目光落在她没有多少血色的面上,眉头不自觉的紧紧皱着。
不知在想些什么,他修长节骨分明的手伸了出去,轻轻地,落在女人精致的面容上,一寸一寸的摸着,往下走。
男人眼底的神色湛黑,深沉,叫人难以琢磨。
她给他下的药性太猛,他明明看着她出去了,也警告她出去了,她却还傻不愣登的回来,可那时,他已经没有什么理智了。
究竟是预谋,还是无心之失,他看不懂。
但百里连儿的性子,他是了解的,除非把她逼急了,有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一般而言,她都不会轻易耍手段。
印象中,她是个很有心计的女子。
父亲说,她小小年纪,却能在三股权力中心游刃有余,必定是个不容小觑的角色。
她说她喜欢他多年,可明明……
他知道,她喜欢容隐多年,便连口上也说过很多次,然却也对自己极好,很多时候,她都是帮着他,也像个喜欢他的女子一般,含羞带怯,
255,我夺了你的清白之身,自会负责。(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