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决行礼,接着就退了下去,不一会,他身后跟着两个刑堂属下押解着个人就上来了。
那个人被自从被抓到总教一直诚惶诚恐,迷茫非常。
此时,他见到高高在座上的宇文决竟然还愣了。
屠海低喝声:“跪下!”说罢,一脚向他膝盖窝踹去。
那人被踹扑,就跪趴在了地上。
“小刘福贵见过教主大人!”
宇文决看他连脑袋也不敢抬起,“嗯”了声,也没叫他起身,而是问道:“刘福贵,在教里你是何等身份?平日里又做些什么?”
“小刘福贵是冥教安插在地方的秘密暗桩,平日里时刻注意这江湖上的动向,有紧要消息时候向教里总部传递。”刘福贵战战兢兢缩着肩膀回到。“有时候也接受些总教命令行事。”
“你知不知道自己所属暗桩是冥教那个分堂所总管?”宇文决淡漠看着刘福贵问道。
“小的知道。小的们归属总教影堂所辖。”刘福贵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