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氏脸色阵青阵白,转头向阮一鸣唤道,“相爷!”
阮一鸣耐着性子劝道,“云欢,既说了一个月,你现在……”
“爹爹!”阮云欢不等他说完,便截声打断,淡道,“云欢只凭爹爹一言,便散去十一名护卫,如今他们虽得了自由身,在这帝京城中,终究还需安置。云欢手中已经无钱可用,而庄子和店面事务繁杂,云欢没有旁的办法,只想先看了院子,或者可以暂时将他们安置下来,等日后他们谋了差事再说。”
秦氏冷笑道,“一干奴才,没有寸功便除了贱籍,已经是便宜了他们,你还管他们安置?”
阮云欢淡道,“他们总是跟着女儿一场,帝京城物华天宝,不是顺城可比,要想立足谈何容易?云欢不助他们,难不成任由他们沦落街头,或再次沦为奴仆?”
秦氏不屑道,“不能立足,便说明他们不过是一群废物,那便自个儿回顺城去,值得这样操心?”
阮云欢挑了挑唇角,垂下头瞧着自己纤柔的手指,慢慢说道,“不管怎样,他们是外祖父所赐,跟着云欢背井离乡,千里迢迢而来,云欢总要顾着些旧情,留着些体面,可比不得母亲的心肠。”
秦氏听到后句,一下子跳了起来,说道,“我的心肠又怎样了?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阮云欢抬了抬眼皮,低声道,“今日在建安侯府的事,母亲忘了,女儿可记得。分明是秦家姐姐与人做出事来,母亲瞧也未瞧,便直指是女儿所为。女儿想,女儿终究和母亲隔着一层,母亲那样也无可厚非……”后娘就是后娘。
秦氏听她突然提到建安侯府的事,脸色不由一变,厉声喝道,“云
第037章 更怄气的还在后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