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椅子有何不妥?”
秦氏脸上笑容便已有些勉强,说道,“不过一把寻常的木椅,又是坏掉的,有什么好瞧的?”
阮云欢定定瞧着她,一字一顿道,“这是昨日,樊姨娘所坐的椅子!”
秦氏心头一跳,扬眉道,“那又如何?”
阮云欢勾了勾唇,眼底便露出一丝凌厉,冷笑道,“如何?昨日这椅子是杏儿取来,袁姨娘也是杏儿撞倒,若不是这椅腿断折,樊姨娘又岂会撞上案几?”
秦氏挑眉,淡道,“那时孩子们回来,正乱做一团,意外罢了!”
阮云欢摇头,说道,“若昨日是意外,那今日呢?采薇下药,难不成是她与樊姨娘有仇?”
秦氏听她句句逼问,不由怒起,冷声道,“虽查出采薇藏有药渣,却并不见得就是她下的药!”
阮云欢冷笑道,“若不是她下的药,她为何要自尽?”
秦氏怫然道,“我又如何知道?”
阮云欢向她凝视,说道,“母亲若不知道,怕是无人知道!”
秦氏冷笑,说道,“怎么,大小姐是说,采薇下药,是我主使?不知有何证据?”
阮云欢也是一声冷笑,说道,“采薇和静香都出自建安侯府,能支使她们的,除了母亲,还能有谁?”
秦氏脸上微微变色,冷笑道,“仅凭这些,不足为证!”
阮云欢点头,却不接她的话,叹道,“两位姨娘虽出身显贵,姨娘也终究只是姨娘,又如何越得过母亲?昨日宴上,爹爹多饮几杯,一时得意,命人唤二位姨娘出来侍宴,却未想过,置母亲颜面于何地?”
身为正妻,最忌讳的不是妾室得
第160章 想给母亲瞧样东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