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在我大二那一年就禁止我翻阅任何有关于刑侦,甚至于世界案例的书本,然后在那整整三年里面,他一直都假设现场,让我解开凶手的杀人手法以及指出凶手是谁,有好几次我都快要被逼疯了,因为天天就像是轻身经历一样,每次进入案发现场总是会有比上一次更加血腥的案例等着我。
但时至今日,我终于明白林天为什么要教我这些东西了,他知道我的心结,也知道我毕业之后励志要去刑侦大队,既然要去刑侦大队,那么就必须学会独立思考和夸大其词的假设。
而郭轮的死亡正好给我敲打了一下警世钟,对,这个“题目”我做过,而且还是郭天第一次考验我的时候做的。
我记得那个案子也是发生在加州的,死者是当地一位非常有名的演说家,1976年3月6日上午十点三十分,被每个礼拜回来一次的女儿发现死在了自己的床上,当时床头柜正摆放着一瓶足以装下五十颗安眠药的瓶子,而地上的安眠药,也散落了一地。
发现死者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完全僵硬,而让当地法医怎么也解释不通的是,虽然他的身体僵硬,可死者的面部却非常的松弛,嘴角之间竟还露出一丝享受般的微笑。
我一个人坐在病床上,然后闭上眼睛,回想着当时林天跟我说的每一句话。
我记得最深刻的就是他给我设置案发现场的时候曾经告诉过我,所有一切可能发生的,不可能发生的都会发生,我们的任务就是要找到其中一条最为可能的线索,顺着这一根线索找到真相。
真相,真相我喃喃自语的一直念着这两个字,脑海之中,却俨然出现了一个装潢极为简约的房间,房间内侧放着一张双人
第五十二章 和解(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