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浑身酸痛,头昏脑胀。从床上爬起来,他发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现在是早晨九点,持续了两天的雨终于停了,雨后的空气特别清新湿润,一吸气就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
沈天郁站在门外,穿着拖鞋也不怕湿了脚,就抬起头,百无聊赖的看着旁边。
徐子涛今年读初二,现在还没放假,所以这几天沈天郁很闲,只要休息就行了。
村里有许多流浪狗,大多和沈天郁感情好,有一条黄色的狼狗浑身都淋湿了,从他家路过的时候停下,对着沈天郁‘嗷呜’一声。
“过来。”沈天郁蹲下,那条狗果然摇着尾巴跑过来,歪着脑袋一副谄媚的讨好模样。他摸了摸那条狗的头,将它身上的雨水都擦了。
身后传来一个浑厚的男声:“花芽,考得怎么样啊?”
是二舅。
沈天郁拍了拍手,站起来,笑着说:“还行吧。”
一看有人过来,那条狗就颠颠的跑了,时不时回头冲着沈天郁摇尾巴。
沈天郁对小狗挥了挥手,转过身看着来人,和他们打招呼。
陈寡妇笑容灿烂:“怎么这么谦虚啊?”
这两年尤金勤夫妇赚了不少钱,因为心情好,所以她气色不错,打扮也光鲜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