邸稼骞低哑地笑了一声,看着邸梁的特殊部位,说:“我不会做什么的。”
够了,邸梁已经无法分辨他说不会怎么怎么样的时候,究竟会不会怎么怎么样!
邸稼骞彻底地把他的裤子拉下来,含住那个尚未完全苏醒的部位。
天啊,邸梁捂住自己的脸。
又进了一步,他们真是疯了。
邸梁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否会后悔,只知道自己眼下已经完全沉迷进去了。
邸稼骞只是用嘴帮助邸梁发泄了一次,然后拉着邸梁的手再让自己出来。
感觉好像确实没有做什么。
两个人在邸稼骞的房间里一觉睡到天亮,早上六点,邸梁精准的生物钟让他醒来,可邸稼骞没有闹钟的帮助,还在熟睡中。
邸梁看着儿子的脸,低声说:“不会有事的。”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邸梁照样去了报社,还是像平时一样,下午的时候出去跑了个新闻,然后看时间差不多了,又折回了报社。
办公室里虽然有人,但是人也不多了,邸梁跟他们打个招呼,说自己回来写稿子,然后就坐下来,打开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