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站在一旁的邸梁,再也忍不住了,委屈不安泛上心来。
邸梁叹了口气,坐到病床前,说:“不吃东西怎么能好。”
简名扬抿抿干涩的唇,邸梁连忙沾了些水给他润唇。
简名扬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喃喃地说:“那天简如龙病危,我本来不想去的,去了就被抓我还是知道。”
邸梁沉默地听他说,他现在需要发泄。
“但是这个身体……还是有点感觉。虽然父亲是混蛋,儿子也是混蛋,但是我听见医院的通知,居然心里一慌。”
他艰难地转过头来,看着邸梁,眼里含着泪光:“我很想家,很想我的父母,所以我觉得由己及人,我应该去见简如龙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