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人一样!”
邸梁从没见过傅嵘这么把喜怒放在脸上,平时一副假兮兮的模样他早就看腻了,这样反而更好。
“老子就是心大!”邸梁护着邸稼骞吼回去,“老子就是看不起你这种小人!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
傅嵘气极而笑:“你以为你有什么本事?你不过是运气好点罢了,你又凭什么……”傅嵘说了一半突然自己愣了一下,这才惊觉自己的失态,他喘息几口,没再对邸梁施暴,站稳了身体看着邸梁。
邸梁轻蔑道:“你说啊,我是凭什么。”
傅嵘扯了扯领口,只是动了几下,泛白的双鬓旁就隐隐有了汗水的光芒,与邸梁年轻爽朗的脸庞形成了对比。
傅嵘虚无地挥了挥手,问:“你知不知道当年同届的同学,已经有五个见马克思去了?”
邸梁愣了愣,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啊,不对,算上你就六个了。”傅嵘讥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