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无形地被拉开了隔阂。
陆徵这才是第一次真正意识到家族对于古人的重要性,哪怕英国公府早就和陆家分家,可在世人看来他们还是一体的, 所以陆源的杀妻弑父的嫌疑一被爆出来,哪怕只是传闻,也足够销骨铄金。
陆擎的几位好友连忙把他拉到一旁,其中一位满面红光的老人笑眯眯道:“这就是你家老三吧,果真是一表人才。”
陆徵拱了拱手:“纪伯伯。”又一一和其他几位也打了招呼。
“你爹啊总说你顽劣,老夫倒觉得挺好的,男孩子嘛,不捣蛋不顽皮,不就跟绣花闺女一样了!”纪程用力地拍了拍陆徵的后背,“老夫就稀罕你们这样的小子!”
“少来了!”一名姓王的老者毫不客气地拆穿他,“你家孙女儿还没嫁出去吧,来来来,陆家小子,伯伯有个侄女儿,温柔贤惠,宜家宜室……”
“就是长得丑!”纪程凉凉地补了一句。
“纪老头你是要打架吗!”
“打就打,谁怕谁!”
陆徵满头大汗,这不是赴宴来的吗?怎么好端端给他做起媒了?倒是陆擎老神在在:“随他们去,一会就好了。”
果然没一会两老头又勾肩搭背喝起酒来。
他们这一桌都是曾经一起打过仗的勋贵,聊天声音一大,就听见旁边有人暗讽:“大老粗就是大老粗,穿了锦袍也藏不住那一身土味!”
纪程脾气暴躁,一听就忍不了要站起来,却被一旁的老伙计给按住了。
却听旁边还有人不依不饶:“可不是,不懂礼义廉耻,连杀妻弑父都做得出来,真是……”
陆擎脸色一沉,纪程却已经
古代犯罪心理_分节阅读_38(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