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咬死不认,证据也并非决定性,他又不能屈打成招,万一再这么僵持下去,按照惯例就要将案子交给刑部了,到了陆彻手里这案子指不定就变成什么样了。
如今虽说又死了人,但好歹发现了关键性的证物,这就有了让他查下去的本钱。
唐敏又问那丫鬟:“这头油是哪来的?”
丫鬟小心地抬头看一眼:“头油是府中的份例,是奴婢……奴婢去管家嬷嬷那里拿的……”
“管家嬷嬷?”
“是……是太太的陪房……”
这时,石斛的消息也传来了,根据林氏的症状,不是像陆挚那样猛然中毒,而是日积月累的慢性中毒,看林氏的样子,至少在半年以上,钩吻毒性剧烈,要使之做到这种程度,凶手定然是个使毒高手。
陆徵却突然问丫鬟:“大少奶奶是不是从来不戴金银饰物?”
丫鬟小声道:“自从大少爷过世后,少奶奶为了守孝就将大部分首饰都收起来了,平日里也戴的少,直到小少爷也过世,少奶奶信了释道,这才将所有金银首饰都收起来,平日里也只戴木簪,吃素。”
陆徵点点头,又问:“你先前说你以为大堂嫂去见舅爷,那是谁?”
“那是少奶奶的亲兄长,自从少奶奶娘家老爷去世,舅爷不善经营,就经常来找少奶奶接济,少奶奶的嫁妆几乎都……贴补了上去。”
陆徵问到了自己想知道的,得到了赵学谦一,他就跟着唐敏去了正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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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氏的脸色不太好,偶尔还咳嗽两声,一旁的嬷嬷扶着她,抹着眼泪道:“青天大老爷,老奴冤枉啊!这头油都是管事采买回来,虽说是在老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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