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一声,“你当时不过一稚龄童子,却已经受封为楚王,除了赵王、魏王,亲王之中就你的身份最高,然而赵王是父皇的亲叔叔,与他一同在军中征战多年,魏王更是有收复南蛮、出使列国的不世之功,你毫无建树,竟也与这两人并立,可见父皇对你的青睐,若你是容祁,你会如何做呢?”山阳又转而道,“可惜,他功亏一篑,虽然他逼宫成功,却被玄甲卫所制,父皇自知大势已去,只能逼他发誓永远不许对你动手,才将皇位传给他,他囿于名正言顺的名分,没能下得了那个狠心,才酿下如今隐患,十九弟,我说的可错?”
容禛没有理会她最后那句话,而是反问:“这些机密,你又是如何得知?”
山阳的脸色有一瞬间的慌乱,但很快就平静下来:“我自有渠道,十九弟若是不信,自可以去查探。”
容禛摇摇头:“我信。”然而不等山阳因此放下心来,他话头一转,又道,“正因为相信,我才更加疑惑,当年之事牵连之广,连不少稍有瓜葛的人家都受了牵连,而你知之甚深,如今却依旧风光无限地住在公主府,还能与我说出这些陈年旧事,甚至骇人听闻的内幕,山阳姐姐背后站着的是谁呢?”
山阳不安地退了一步,张了张口:“我……”
“退一万步说,即便你能将当年之事抹掉,无人可知,但被我这么一拿捏,就如此爽快地说了出来,要说这毫无预谋,无人指使,山阳姐姐觉得这可能吗?”
山阳的脸色一下变得惨白,她双手不安地握在一起,却张口结舌,半天说不出来。
容禛的眸子里不带一丝情绪,只是静静地盯着山阳。
一声似哭似笑的声音从山阳
古代犯罪心理_分节阅读_73(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