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当了多年主帅了,怎么说话还是这般毛毛躁躁的。”却并不提派他去北疆的事情。
容禛表面上不动声色,可心里头却是一沉。
永宁帝又移开话题:“庄妃上次同朕说起君儿的婚事,说是看好英国公的嫡幼子,可朕怎么听说那孩子如今在你府上住着?”
“这事是臣弟孟浪了,原本只是欣赏他的才华,便留他住了些日子。”
永宁帝一笑道:“那孩子倒真是投你的缘,你小的时候,老大他们几个缠着你玩,你也是不耐烦的很,如今对小辈倒是有了长辈风范。”
“是臣弟那时候不懂事。”
“朕看你懂事的很,倒是老大那几个不太懂事,明知皇叔不喜欢他们亲近,也要巴巴地缠上来。”永宁帝轻声一笑,却是另有所指。
容禛明智地闭上了嘴,并不接话。
永宁帝又笑道:“行了,朕也是年纪大了,居然也开始絮絮叨叨了。”他又道,“说到这个,朕记着你也还未成亲吧!”
“是,不过臣弟也习惯了。”
“朕看你是眼光太高了,这燕京的姑娘你一个都看不上,却不知日后谁能有这份荣幸坐上楚王妃的位子。”
容禛心里隐隐觉得有些奇怪,他知道永宁帝不会那么容易放他回北疆,可将他召进宫来,却只是东拉西扯这些废话,这也实在不是他这位皇兄的个性。
永宁帝又跟他说了一会话,才猛然想起什么一般:“朕都忘了,再过几日就是你母亲的生祭,你想必会在京中拜祭了她才离开吧。”
容禛轻轻地皱起眉头,他母亲的生祭并不是最近,而是在秋天,永宁帝记错是很正常的事情,可他突然
古代犯罪心理_分节阅读_76(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