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徵虽然这么说,可他心中却还是不敢抱太乐观的想法,不管是出于试探还是别的原因,至少这马县令这不友好的态度是表明了。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陆徵倒也不怕。
然而刚吃过中饭,符师爷就来了,依然是笑眯眯的样子,他拱了拱手道:“马大人回来后心中十分过意不去,特在家中设宴请陆大人赴宴。”
陆徵接过请柬,也回礼道:“烦请回复马大人,陆徵必准时到场。”
“甚好甚好,在下告退。”
等符治仪走了以后,陆徵才将请柬给丢到了一边,接着翻看案卷。包铮奇怪地问道:“大人,这马大人请你吃饭,是不是说明他服软了?”
陆徵还没说话,游小五已经在一旁开口道:“这叫鸿门宴,懂不懂啊?”
“鸿门宴?”包铮皱眉,“老油条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啧啧啧,所以说你们年轻人没阅历。”游小五不知从哪里又摸出来一个酒壶,美滋滋地抿了一口才道,“若那县令果真服软,怎么早不来请晚不来请,偏偏要等那位晋县丞交接了之后才来请呢?”
陆徵点点头:“我本来还拿不准这两位的关系,但这符师爷来送了请帖,我就明白了,这马县令只怕和晋县丞不和,而且他恐怕还隐隐被晋县丞给压制住了。”
“这怎么可能呢?”包铮也有些疑惑。的确,按照常理县令才是名正言顺的一县之长,可仓库与文书都归县丞所管,刑狱又归县尉管,所以县令的地位的确有些尴尬,被架空的可能性不是没有的。如今看来,青溪县的情况就是如此,这位晋县丞实在不可小觑。
包铮被游小五教育了一遍才明白,他平日
古代犯罪心理_分节阅读_8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