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神了!”
“少拍马屁,快说正事!”
游小五咳了咳:“这位卢大善人三个月前娶了一个举人家的小姐, 那小姐不过双十年华, 也是因为家道中落,父亲又重病在身,这才不得已下嫁。这事倒是的确有些损坏卢大善人的名声,可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旁人最多说两句酸话罢了。可是——”他突然压低了声音, “老夫听说,这卢老二似乎对这小嫂子有色心,卢大善人还为此与弟弟大吵过一架,甚至扬言若是他再接近自己夫人,就要断绝兄弟关系。”
陆徵与包铮对视了一眼,若是真有这事,怎么那管家都不说出来呢?
游小五却一副过来人的表情道:“哎,这是人之常情啊,一树梨花压海棠嘛,发生了这种事,别的不说,卢大善人这绿帽子可就戴牢了,这管家为了他家老爷的名声不说出来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嘛,若非老夫我本事超群,也问不出这个消息。”
陆徵问道:“所以呢?你觉得凶手是卢恩善?”
游小五眼珠子一转,笑嘻嘻道:“大人别问我,老夫就是个跑腿探消息的,这种县令的活可是做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