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 却不肯放开他的手。
韩诸冷眼看着他们告别, 倒也不担心容禛会逃走,他的人马已经将来路都包围了,绝不会再让容禛逃脱。韩诸知道陆徵的身份,事实上,魏王看似将燕京握在手中, 但这也只是暂时的,他要的是众臣的臣服,他要登上那个位置,自然不想将一些重臣得罪的太惨,而不管是英国公亦或是陆徵的两个兄长,在文臣武将之中都有一定地位,如果不是必要,韩诸并不想伤害陆徵,以此与他们对上。所以容禛说让他放走陆徵,他倒也没有拒绝。
容禛掰开陆徵的手,微微一笑,随后用力地在马臀上一拍,马匹立刻驮着陆徵朝韩诸等人让开的路狂奔而去。
待到陆徵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山间,容禛才看向韩诸,虽说眼下他已是阶下之囚,却并未如韩诸所想一般露出绝望或是愤怒,反而如平常一般冷淡而平静。
韩诸有些不大舒服,不由得上前一步:“楚王殿下,还有什么遗言现在就可以说了。”
“本王只有一个疑惑。”
“说。”
“本王与魏王几乎未曾有过交集,你们却一直暗下杀手,这究竟是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