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了。”
他的话几乎算是威胁,却是用自己当筹码,徐氏关心则乱,听了后就怕自己儿子到时不配合,丢了这天大好似的姻缘,连忙扔了那件洗破的衣裳,哄道:“好好好,做新衣裳,娘给你奶奶说说,让她想办法。”
二郎这才消了些气,不重不轻点了点头。
转天一早,徐氏就将二郎的意思向白奶奶表达了,她也想让自己儿子穿新衣,乐得将这问题抛出去,于是从旁一顿添油加醋,“二郎现在的衣裳确实寒酸一点,那程小娘子又是京城来的,眼光自然高些,若是日后俩人有机会相识,一看二郎穿成这样,怕是印象也不好了。咱们二郎品性良好,又是读书人前途无量,若是再穿上一身崭新干净的衣裳,弄得紧绷绷好看,可不是锦上添花吗?这村里还有谁能越过咱二郎?到时要是俩人成了,那可就是享不尽的福了。”
白奶奶一想,也确实如此,虽然二郎衣服是白家最好的,可放在外面就不够看了,那程小娘子出身富户,别再因为一件衣服看不上二郎,那就得不偿失了,于是白奶奶咬咬牙,发狠说道:“行,衣裳的事我想办法。”
徐氏听了,心中乐开了花,嘴上讨好说了几句若两人日后成了,如何如何享福的话,捧得白奶奶更加飘飘然起来。
下午的时候,白奶奶一个人进了丁氏的房间,徐氏早上的话,白奶奶改了改,又说了出来,“之前新换的农具,你也知咱家钱紧,可现在不比平时,若是二郎和程小娘子成了,到时咱还种什么地?程家也不可能让亲家太过寒酸是不是?”
丁氏已猜到白奶奶此行目的,所以一直没开口,听到这时,她忍不住冷哼一声,这八字还没一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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