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道:“我想抓些药。”
那药铺掌柜也以为白鑫不舒服,这就将目光放在了他身上,观察他面色。
白鑫连忙又道:“不是我,我大哥前一阵子在地里跌倒了,磕到了头,流了好多血,村里的郎中开的三七,和酒研服,只是收效甚微,如今七八天了,伤口还没愈合,且我大哥整日昏昏沉沉没有力气。”
掌柜细细问了遍,然后不赞同地摇头,“摔得如此厉害,怎不早来抓药?三七虽有止血之效,但药力极轻,治擦伤兴许有用,这摔倒了头,可是大事,至于你说昏昏沉沉,许是失血过多,又没及时补救,我毕竟没有看见人,也不敢轻下诊断,如今给你开些愈合伤口止血的药,你回去给他煎服,三日后记得再来,跟我说说情况,我或许再给他改药方。”
白鑫连连称是,掌柜开的药以紫珠和当归为主,一个止血,一个补血,然后交代了如何煎服,又嘱咐饮食宜忌。
买完药,白鑫和程少爷离开,年轻掌柜目送着一言不发的富贵少年。
站在药铺外,程少爷才开口,“现在回去?”
白鑫摇头,“我还要买点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