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丁点好,我也不会这么狠心不管不顾,如今已经分了家,凭什么还找咱们要钱?他们一家有没有断手断脚。”
白鑫见她还是有些犹犹豫豫,一咬牙,来剂狠药,“娘,实话跟你说吧,我落水那会,其实二叔看见我了,他却没有救我,反而自己走了,若不是虞小宝从旁经过,我怕是早就死了。”
曹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如遭电击,脸上血色瞬间褪了干净,嘴唇抖了抖,哆哆嗦嗦,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娘,这样的人你还要帮吗?不要忘了,他们当时可是连五娘都要卖了!”
曹氏后退了一大步,险些站不住,她眼中黯淡无光,但原本那股犹豫劲儿,反而不见了。
她最终一句话都没说,摇摇摆摆回了屋,白鑫见她如风中残烛一般,多少有些不舍,可他说的并非假话,也希望娘日后对二房、三房不再心软。
晚上吃饭时,大娘出来了,一双眼睛肿成了核桃,精神蔫蔫的,曹氏也好不到哪里去,大郎从自己娘子那听到了始末,因这种女儿家的事,他也不知怎么劝说,只得低头吃饭,一时间气氛压抑,连五娘都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