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斑驳驳油渍,她看了后一脸可惜。
大娘穿好衣服,去厨房烧水,然后洗了头,盆里漂了层油花,水也变成了灰色的,但她洗完头发后,却比每次柔顺了许多,手指随便一捋,都能从头捋到尾,头皮都好似变轻了,也不痒了,十分爽利。
大娘将水泼了,然后回了屋,她摸着头发爱不释手,都快迷恋上手指穿过头发的顺滑触感。
待将头发擦干,美美地梳了个双环髻,云鬓垂两耳,她不自觉摩挲着头发,想象着现在的模样。
早上吃饭时,大娘一直抱着碗傻笑,或是时而冲白鑫咧咧嘴。
曹氏见她高兴了,心中松口气,跟着笑骂几句,“你这丫头,疯乐什么?”
满娘盯着大娘看了会,然后道,“大姑,你早晨洗头发了?哎呦,黑黝黝的,真俊。”
大娘被夸,低垂眸子,微微红了脸,然后偷偷看了眼白鑫,她正犹豫到底要不要说头油的事,就怕说了后挨娘的责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