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一直瞧不起商人,反复说着经商的都是下贱行当,不比那奴籍好多少,但徐氏并不这么认为,她光看见程家腰缠万贯了,还一心想着自己女儿嫁进去,又以为儿子考中了解士,为女儿增加了砝码,还怕对方不知道,忙说:“程少爷,我家二郎考中的解士!”
程少爷听了,确实有些吃惊,他恨白家的源头主要就在白二郎身上,那时匆匆一瞥,只觉得是个异常高傲的人,不悌兄弟,轻脱无礼,又因白二郎竟想打自己姐姐主意,而最最看不上他,没想到这样一个人竟能通过解试。
不过单单这样,程少爷也没放在眼里,别人当他家只经商,这一两年,皇上对商户放宽了政策,解了“商人不得为官”的禁令,他哥哥第一时间进纳个不大不小的官,另一个姐夫也在朝为官,虽然当初是“榜下捉婿”,说出去不太好听,但到底有了照应。
程家的具体情况,这乡村僻壤的人自然不清,徐氏还为二郎考中解士沾沾自喜。
但无论怎么说,程少爷的外面还是有的,他不咸不淡道了喜,说了些好话,捧得徐氏都快上天了,更以为自己女儿的事有戏。
徐氏旁敲侧击地感叹,“算命的曾说我们二郎是文曲星下凡,以后少不得有大造化,你瞧,现在往我们家说亲的人简直络绎不绝,就为了日后能攀上个当官的,捞点好处。”
程少爷听出了她话中意思,却误会了,以为她还在打自己姐姐主意,根本没想到二郎现在根本瞧不上商人之女,也没往自己身上想,早将白家二娘丢到脑后了。
他板起脸,声音不觉带了厌恶,“这种事父母媒妁之言,你跟我说是什么意思?”
徐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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