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计价,却是一间四四方方的大屋子,左右各两溜长铺,上面放着被褥,幸而这地方荒凉,这个季节也少有人经过,他们用了不到八十文钱,却像是将这一间房都包下了似的,再没别人。
大娘他们也不在乎这被子一股臭味,拿在屋外抖了抖,又重新铺上了,整理好后,也都躺下了,明明窝在车里一整天,四肢不得伸展,本该疲惫至极,只是白家人却没一个能安安稳稳睡着,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被子悉悉索索的声音响了半宿。
第二日,众人早早上路了,恨不得一眨眼就到京城,再也不花钱住店。
越接近京城,越热闹,好似那一座座村子,都染上股贵气,与松山村的很不一样,五娘忘了紧张,整日扒着脑袋往外看,就是看见个赶牛车的,都新鲜地叫两声,叽叽喳喳跟家人描述,“刚刚过去那牛好大啊,比咱们村子的大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