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花了些冤枉钱,好不容打听到了哪里能赁房子,一问价钱,吓得众人差点没昏过去。
白奶奶宛如被踩了尾巴的猫,嗷地叫了起来,“你欺负我们外地来的?几间破屋子就要每月三贯钱?这在我们那,买块地盖一间房都用不了三贯钱。”
那牙郎本见多了这种人,可对方实在面目可憎,又不停地说着难听的话,她也不是吃素的,叉着腰兜头啐道:“你那穷乡僻壤能和京城比吗?若不然你们回去啊,来京城做什么?没见识的东西,有不了什么大出息。”
白奶奶气得脸色铁青,这话正触到他家霉头,二郎也板起脸,恨不得掉头就走,可白奶奶不干啊,在村里跋扈惯了,不能吃一点亏,她呸呸几口,嗓门喊得更大声,“那个狗眼看人低的老王八,我孙子日后可是要当大官的。”
牙郎下意识看向这家中唯一的少年,不屑地冷哼,“这考试还没考呢,就敢断言能当大官,也不怕说话闪了舌头。”
白二郎脸色涨得通红,斥了一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一甩袖子,气冲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