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哪里来的,眼神一瞟,见三郎手里拎着羊肠、羊肚,那股子腥膻味钻进鼻孔钻进肚里,勾得他胃口都打结了,嘴里泛出了唾沫,他再张口,胃里的那股酸劲儿,跟着冲了出来,“大嫂,我瞧着你们一家过得挺好的吗!不过我也得提醒一句,这有的钱该赚,有的钱却是不能赚,别最后光顾着享受,将自个都赔进去。”
曹氏有些懵懵懂懂,听不出他的含沙射影,也不知怎么接话。
白鑫自他身边走过,冷笑一声,“三叔莫忘了,我们大房已经分出来了,这事就不劳你费心了,我们家如何过,我们自己有分寸。”
三叔被他无礼的言语气得眼前阵阵发黑,小声咒骂了一句,“不知好歹,我是看这附近不是妓馆就是瓦肆的,好心提醒你们一句,倒是被当成了驴肝肺。”
白鑫若有似无扫了他一眼,慢条斯理问道:“我们在这住尚且不知哪个是妓馆,三叔倒是清楚的很。”
三叔一噎,略磕巴说:“我,我,我走街串巷送水,自然知道。”
“原来是这样啊。”
三叔几乎被他盛气凌人的态度弄得恼羞成怒,脸色通红,眼看就要发火。
白鑫懒得和他斗嘴,把头一扭,说;“娘,我饿了。”说完,递过了羊肠、羊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