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天香堂。”虽开门面的事八字还没一撇,但白鑫说出来时,忍不住有些激动,目光灼灼,眸子闪闪发亮。
老板忍住一声嗤笑,暗想小小行脚商,也敢称为“堂”,不过那股轻视之心在抬头看见对方坚定表情后,褪了个干净,反而自相惭愧,有道是莫欺少年穷,说不准站在眼前这少年,日后就发迹了。
双方重新确认一遍,白鑫交了定金,他这本就简单,于是约定三日后来取。
三日后,那十多个牌匾做好了,白鑫便将它们分发到从自己这拿货的货郎们,那些人有的猜出了白鑫的用意,却不以为然,并不觉得挂了牌子和不挂牌子能有什么区别,对待那牌匾,就有些心不在焉,有的卖白鑫面子随手挂在扁担上,有的干脆直接塞进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