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陪衬,并未吃多少酒,只是那玉琼酒后劲不小,是以才有些晕晕乎乎,好在溜达了一段路,倒叫风吹散了,他想起官差说的话,下意识看向大哥。
大郎有所感应,摸了摸鼻子,问:“三哥,怎么了?”
白鑫怕吓到大哥和娘,不敢直接开门见山说“大哥我们分家吧”这种话,而是徐徐图之,“娘,大哥,我现下开铺子,可不比之前摆摊,需入得商籍,官府才准开门营业。”
众人点点头,这些就听他刚刚说了。
“不过本朝明令规定,商人不得进官办学,不得参加科举考试。”
众人仍没反应过来,想白鑫也没读过书,不能够还想着科举啊?
白鑫暗示地看眼大哥,“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科举考试也不做妄想,但狗子呢?原本我想着咱们来了京城,既然环境得天独厚,不如等狗子四岁,就送他去读书,只不过若全家跟着入了商籍,狗子怕是没有机会读书了。”
大郎还不以为意,“三郎,你也别想太多,未来的事还说不准呢,你瞧大哥我脑子不好使,狗子八成随了我,哪是读书料子?”
白鑫摇头,“大哥,话不是这么说,若是有机会,谁不想自己孩子出人头地?”
大郎支吾几声,无话可说。
白鑫又道:“那官差也给我出了法子,你们听了呢,也不要心生芥蒂,只不过是个应对措施,既然对大家都有好处,又有什么不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