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风,两肩上却已落了薄薄一层雪。
谢官人的铺子确实离这不远,之前走上一刻钟也就到了,但今个天气恶劣,道路难行,白鑫花的时间要长些。
他一进去,铺子里的伙计还以为来了客人,忙打起精神迎了上去。
白鑫说明来意,那伙计就让人去楼上叫谢官人,不一会,穿着黎色厚袍、揣着蜂蝶团飞银手炉的谢官人就出来了,谢官人不知这种天气白鑫还来是有什么要紧事,面露狐疑。
刚刚在外面,已经适应了天气,猛地一进温暖房间,反而浑身哆哆嗦嗦起来,他叉了叉手,面露歉意,“谢官人,实在抱歉,这几日铺子中有些事情,竟忘了交付房租,谢官人也是宅心仁厚,不曾催促,反而叫我更加羞愧。”
说完,就从怀里掏出了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