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一纸不知道什么时候定下的婚书,就能成亲的呢?怎么能够不征求他当事人的意见,就把他嫁出去了呢?要出府门,完全可以找个别的借口的嘛!
不过对方如果是个直男……不,就算对方是个弯的,也看不上他这么个病痨子。当然,如果对方有特殊癖好的话,那就例外。
想到这里,温纶下意识地一哆嗦。能有个救人的老爹,做儿子的三观……好像也不一定得正。温纶越想越害怕,哆嗦得也越来越厉害,跟癫痫了似的。换了他还在g上养着,哪怕他抖成痴呆也没什么关系,可现在他在轿子上,还是在山路上。考虑到他的身体,其实是有一些固定措施,但是也有限得很,毕竟不能把他五花大绑地和轿子扎在一起,他这么一哆嗦,就哆嗦出事情了。
温纶自己浑身疼得都快错乱了,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变化。可是轿夫却觉得轿子猛得一轻,然后新郎官就这么滚到了脚跟,差点往一边的大河里滚了进去。
八百里大山多崎岖。齐国的母亲河大安江就从这八百里大山中奔腾而出。在八百里大山中的大安江一共有九弯十八滩二十七小拐,完全不像下游那般平静。
别说是个人掉下去,就是扔一块石头下去,也会被冲没影子。
温纶这一滚,把整个队伍都吓出了一声冷汗。山风一吹,整个队伍都跟着哆嗦。
温大管家几乎连滚带爬地从小毛驴上下来,旁边的人干净慌慌张张地去扶,被温大管家一挥手抽开:“都死了啊!快把大少爷扶到轿子上去!”
这大少爷在府里再怎么被欺负,出了家门口代表的还是整个温家。哪怕再退一步,温纶是主,他再怎么管家,也是个奴。真让温
穿越之远山茶农_分节阅读_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