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做小师兄的。”
“这小师兄带孩子可有一套。”一老先生想到自家那些子子孙孙,简直头疼。
“我倒是听说了。温纶给他爹冲喜,结果嫁进了八百里大山?”
“温纶是真孝顺,据说轿子抬出府的时候,他本人心中惦念父亲,也已经悲伤过度。”
“温纶的父亲……不是龙州县伯?没听说有什么大事发生啊。”老县伯对一些新贵来说,可能就是个没什么实权的老贵族,可是他们这些人还不明白?那位可不简单。
别看几位老先生平日里深居简出,身边传话的人可不少,三两句一扒,就将温纶扒了个底朝天。原本他们也知道温纶。姚大先生收徒可是大事,还是关门弟子,自然引得各界关注。偏偏这个关门弟子竟是龙州县伯的庶长子,这种不体面的身份,当时圈子里还传言姚大先生晚节不保。直到后来,温纶学有小成,流出一些文章书画,才将传言压了下去。
“唉,这孩子可惜了。”老先生摇了摇头,想到刚才温纶的拒绝,感慨万分。
“学生胸无大志,此生寄情山林。”温纶当时说完冠冕堂皇的话,带着姚青回到客房休息。
现在的客房可不比之前的简陋,布置得很是舒适。熊大正坐在躺椅上,喝着老人茶,拿着一卷书,看得津津有味。看到两人进来,熊大放下书:“想不到读书人还写这种。”这些册子,都是温纶平时看的那些闲书里整理出来的。抄写成册,温纶和姚青都花了大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