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味苦,但是清爽解腻,颜色也漂亮,在齐国茶菜也不鲜见。但是,极少能像今天的酒席一样,简直把茶叶玩出了花来。
这种精细的菜,流水席上只有一道揉了茶粉的饺子,饺子翠绿可爱,里面是实打实的白菜猪肉馅儿。村民们一边往最里面塞,一边在心头琢磨。
“这个应该挺简单的。”
“简单归简单,这用的可是面粉呢?咱家用得起?”
“用杂粮面烙饼成不?”
“咱家用不起,客人们买得起就成了。”
“有道理。”
熊家屋里只摆了一桌。刘家对这一桌子完全不输给府城酒楼的菜肴,下筷都有些迟疑。尤其是刘建茗,别看他对温纶佩服,可是心里面对温纶总有一分同情,甚至隐隐觉得,若是两人的立场对调,他绝对不会活得像温纶这么窝囊。
对,就是窝囊。刘家的后宅虽然表面太平,那只不过是因为家里有个绝对权威的主母。刘建茗自小见多了后宅阴私,温纶原本的轨迹完全是后宅斗争的失败者。一个大好男儿,竟然被后宅一群妇人拿捏。刘建茗心里面是看不起的。
可在山上的这两天,他看到了温纶的种种之后,他自愧弗如。
刘健茗的心思,温纶完全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