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男人穿着一身猎装,但一眼就能看得出来不是山里人。皮肤忒白,身上的料子也忒好,身上的东西随便一样都很考究。
温纶也练出了一点眼力,明白这一身衣服不仅是有钱就能搞定的。所以,尽管野男人看起来对碧荷上心,碧荷似乎也有那么一点意思,但是温纶并不看好。
接下来,温纶客客气气地给汉子道谢,然后没过多久,汉子就被客客气气地请出了门。
汉子摸着脑门还有些晕乎,转身看了看院门。
赵四管家对自家主人的心思摸得门清,看汉子不动,笑眯眯道:“汪少爷住哪家?我送您过去。”
这个画风不太一样的汉子,也是村里的客人。但是人家功夫了得,作死……艺高人胆大地一个人往山里面跑,根本就不屑于跟着村里人去捡秋。除了寄住的人家之外,和村里人连个脸熟都没有。今天要不是碧荷这一出,很多人都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客人。
赵四和温纶不同,人精一样的,短短几步路就将这位汪少爷的底细给摸了一两分,又将熊家的谢礼一样样搬进了门,安置好,赵四才回去禀告:“汪少爷很警惕,我不敢多套话。他那一身武艺应该不弱,会不会和西戎人有关?”
虽然齐国和西戎之间各种关卡,但是关卡拦得住军队,可拦不住细作。西戎和齐国敌对那么多年,彼此都有无数的细作。去年出了那样的事情,保不准这个汪少爷就是今年来负责接应的人呢?就算不是接应之类,万一搞出点坏事来呢?不能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