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大决定和媳妇儿唱一次反调:“温诚才不倒霉,以后他的日子可热闹。”
温诚笑倒:“那倒是。”他们不会在新婚夜就打起来吧?新娘将新郎绑在床上酱酱酿酿,简直不能更赞!想着想着,温纶突然转头看熊大,搓着下巴想了想,然后将人推倒在炕上,压住。
熊大按着媳妇儿的腰,揉了揉。
温诚转头四周一看。炕床没床柱子,差评!
熊大莫名其妙地被媳妇儿压着睡着个午觉,醒过来的时候,媳妇儿还没醒。白皙的脸上有着健康的红润,和最初看到时病态的苍白截然不同。
他把媳妇儿养得很好,现在媳妇儿能跑能跳,等到媳妇儿熟练了第二套养生拳,说不定他还能带他去山里面打打兔子什么的,顺便猎人小屋……都怪可恶的西戎人,自己发癫也就算了,还非得跑到八百里大山来发癫。
温纶在熊大的怀里醒来,照例是四肢交缠的姿势,确切的说是他整个人都缠在熊大身上。
每天都是同一个姿势醒过来——温纶。
每天都醒来都是一场考验——熊大。
正当熊大想结束考验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熊大很不高兴:“什么事?”竟然敢打断他的好事!
门外是被推出来送死的小汪:“茶庄那边有事情。”
茶庄=堡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