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傻了许多人。刘家面上死撑着,背后一些女眷已经全部搬去别处住了。
无论温宝淑这封血书中的内容是真是假,或者说有几分真假,刘家的希望刘建茗这一回也算是彻底玩完了。
这年头的名声,十分重要,不仅能影响到一个人的声望,还能决定一个人的地位和前程。温宝淑再怎么样,到底是刘建茗的发妻,要不是刘家真有什么刻薄恶毒之处,怎么会这么吊死在刘家的大门前?
更何况是穿着一身血红的嫁衣,这分明是要化成厉鬼咒死刘家一家。要不是恨到了极处,怎么能够做到这种地步?
一条人命,而且还是以这样的形式,刘家现在是百口莫辩。
熊大捏了捏媳妇儿的手:“媳妇儿?”
温纶冷笑了一声:“刘家还真是会添乱。”他捏了捏眉头,“我下一趟山。”
熊大的眉头跟着拧起:“我们一起下去!”媳妇儿这是想自己解决吗?
温纶摇了摇头:“山上的事情,我帮不上什么忙。你现在又走不开。再说,温宝淑这件事情,是温刘两家的事情,我就是去走个过场,没我多大事。顺便再去看看阿青。”
温纶好说歹说,割地赔款无数,最后才让熊大答应了。
花了三天时间,温纶将随身的行李打包完;匠人们也将雪橇弄了个车厢出来。
温纶身边就带了一个碧荷。山上的男人们都是主要劳动力,剩下的那些还不如碧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