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纶送到了城外五里亭才回去。
结果,温纶在城里没待上两天,就跟着回程的熊大一起回了县城。
老县伯没了。
温纶站在一片素白的灵堂里,眼神还有些茫然。说起来,老县伯在他印象中,身体就一直不好。可不是一直拖着么?病情也是时好时坏。温纶总觉得老县伯的岁数不大,多少活过六十是没问题的。
他前几天还想着要多陪陪这个便宜爹,没想到才那么几天人就没了。
灵堂里停着两个棺材,一个温宝淑,一个老县伯。
所有的事情都赶着一起办上了。
刘家派了人过来,被赶回来的温宇泽撞上,一脚踢了出去。刘建茗差点被两兄弟联手打死。
温宇泽和温景盛看到温纶,表情僵硬了一下,才走过来叫了一声大哥。语气里没了以往的轻蔑,态度倒也恭敬了很多。
温纶看着双眼通红的两兄弟,点了点头:“天冷,都进屋。”看了看两个脚还挪不动地的兄弟,再补了一句,“放心,刘家翻不出花来。”
对于刘家来说,唯一能让自己死得不那么难看的退路,只有取得温家的谅解。可是如今的刘家已经没有足够的能量,来开出足够让温家感到满意的筹码。这就是现实,温宝淑的死活,其实一直都不重要。
温纶盯着温宇泽和温景盛进门,摸了摸胸口,只觉得里面的信纸冰凉。便宜爹死了,还给他出了个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