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最开始给了他惨痛一击的南极星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仍然是无法消除的。
而这一世,同样是贺佑钦的25岁,同样在与南极星接洽,历史的重合让贺佑钦既惊讶又有些微妙的兴奋,他想,至少这一次他能够避开这个陷阱,甚至来上一次有趣的反击?
宴会进行到了高.潮部分,现场响起了一片鼓掌声,贺佑钦循声望过去,看到贺锦文被人簇拥到中间,宴会是在贺家庭院里办的,中间部分围出了一片小小的舞台,最显眼的位置摆了一架白色钢琴。
芦珊是钢琴家,贺锦文从小也接受了这方面的培养,虽然没有到芦珊的程度,但一手钢琴弹地相当不错,现在大概是被人抬举到场中表演,在这种场合出风头不比寻常,这不是小明星取悦观众,而是贺家二少的个人秀。
贺锦文虽然是他妈芦珊带进贺家的,但这么多年贺家二少做下来,早已经是通身的少爷气质,唯一不足的就是过于羞涩,在某些人看来气场稍逊,不过他毕竟年轻,还有时间锻炼,脸上这点略显羞涩的红晕反而很得长辈的喜爱。
荣北石化的大小姐穿着一身娇嫩的白色晚礼服,倚在钢琴边上,看着贺锦文的表情可以说是含情脉脉,几乎人人都看得出她对这个男人的情意。
华服、佳人、英俊有为的青年,怎么看都是一幅赏心悦目的画面。
贺锦文灵巧的手指在钢琴键上跳动,脸上的那丝红晕一直没有消下去,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看着荣思韵时他的脸上始终笑着,眼神深处却分明带着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