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地应了是,并保证自己不再犯了。他妈妈几句就被他哄得笑开,拿儿子这毫无诚意的模样毫无办法。
赵凌宇借酒店厨房煮了点东西正端回来,他养成了孟池朗的习惯,一般这个时候都会让他吃上点暖胃好消化的食物让他晚上睡得好些。酒店厨师做的油腻,他也不假人手,自己动手做了,还特意准备了孟爸孟妈的。
孟池朗见状,先给他妈妈盛了一碗,借花献佛地递给他妈妈,带了些海城吴侬暖语的腔调道:“妈妈辛苦了。吃完,我帮您卸妆,再给您按摩按摩,好不好?”
就知道讨乖,可偏偏这一招对孟妈妈管用得很,什么教训话都不接着说了。
孟池朗放心了,接过赵凌宇给他盛的小半碗粥吃得又慢又欢实。赵凌宇坐在他身边,手放在沙发肩上用一种虚环着他的姿势习惯性地看他吃,见他还顾着逗他妈妈笑,被他妈妈回敬了两句含着粥差点把手里的碗都笑得跌到地上去。
赵凌宇手往下滑了滑,隐蔽地在他椎尾处拍了拍示意他老实点,吃东西这种笑法对肠胃不好。
待他和孟池朗说了一句,孟妈妈才注意到他手上空空如也,也不知是不是习惯了儿子被凌宇这孩子照顾,她自己都见怪不怪了,而一般时候他都把自己放在后头,她平时见了还要说一句儿子不懂事,今儿和儿子说得高兴都给忘了。
她赶忙道:“凌宇,你也吃呀,不用管我们。”接着她又老生常谈:“孟孟,你看你,就知道顾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