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是个什么意思了。当然这里的他人要换成魔兽。
殷司雨洗去一身的血污之后,整个人又收拾整齐了,变回了那个漂亮精致到让清霄宫无数少女都暗许芳心的小小少年。只是……那张脸依旧是雪白雪白的,没有半点血色。
诗函还当他是累着了,在他沐浴的时候就张罗了一堆的吃食--她是真的疼殷司雨,当年殷司雨过来的时候还是个小小孩童,诗函年岁不小了,妖族能够修成人形年岁都不会笑,隐隐的也有将殷司雨当成自家孩子的意思。
可怜当年的殷小正太,他把人家当成可以攻略的妹子,结果人家妹子把他当儿子!怎一个悲剧了得。这些年诗函对于殷司雨照顾的无微不至,只不过这一次……她倒是帮了倒忙。
殷司雨一出来就看到满桌子的大鱼大肉,瞬间胃里翻腾嘴中犯苦--这个苦味还是那些药丸留下的。
“左护法……这是怎么了?我自打筑基之后就可以不用吃这些了。”殷司雨现在看到肉食就想吐,都要有心理阴影了。
诗函有些奇怪:“少宫主不是一向喜欢这些东西?”
哪怕殷司雨筑基了之后不会感觉到饿,开头两天却也还是习惯去吃东西,本来郁泽也不愿意他再沾那些五谷杂粮,只是积习难改,所以这几天诗函还是会给殷司雨准备一些他爱吃的东西,只不过量是在慢慢减少。今天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