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粱,这些粗粮耐旱,到时候多少有个收成。”
宋大山很陈桂枝相互看看,这二十亩地的水稻一下子该改其他东西,两人心里还是舍不得的,毕竟水稻价格可比粗粮贵多了。可一想要是这天真旱了,二十亩地的水稻能收多少回了都是问题,就有些摇摆不定拿不出主意了。
宋添财看着宋家二老的神色,开口道:“爹,娘,我们先把红薯和高粱的苗给备下,等过上半个月,要老天再不下雨,我们就改种这些。咱们家不用交税,去年收的稻子也都没卖,够吃一两年了,就算估计错了,损失也不大。到时候丰收了,我手里有银子,照样能买到米吃。”
最后,宋大山想了半天开口道:“那我们也别全都改了,改种个十亩地吧,其他的还是种水稻。我今天就去下苗备着,再去问问你大伯家怎么想的。这么多天没下雨,村里的人心里怕都是有想法的,咱们也别先动。等一等,看看别家怎么办。”
这事宋大山比宋添财知道的多,宋添财也不托大,就让宋大山自己做主,告诉他一声就行。不过,宋添财心里却打算等天黑了再去镇上粮铺买一车粮食放老宅的地窖里去。狡兔三窝,这天老不下雨,宋添财也不得不多做一手准备。
赵言修的那二十亩地早就佃给别人种了,每年收四成租子,倒是轮不到他操心地里的事情。听着宋添财和宋大山的话,心里也有些闷,天灾人祸,对于土里刨食的庄户人家来说往往意味着流离失所,民不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