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港口我瞧见你的第一眼就就得亲近,你我相貌又十分相似,我想以你的聪明,该明白我们之间该是有血缘关系的。若是按辈分,你该叫我一声舅舅。”
赵言修却是道:“这世界人有相似再寻常不过,虽然我与兄台样貌确实有些相似,但这并不表示我和兄台就有亲缘关系。兄台,怕你是认错人了。”
傅文睿没想到赵言修会这样说,难道赵言修知道他的亲人找来了,不该是心情激动,或是高兴或是愤慨或是悲伤或是怨怪,太不该是这种冷静而淡漠的表示他认错人了。
傅文睿想着或许赵言修真的不信自己是他舅舅,于是开口解释道:“我已派人查清楚了,当年赵家夫妻在书院捡到你,和我外甥走失的时间刚好吻合。我还派人在永乐镇查到了当初和我外甥一道失踪的奶娘确实是去过那儿,你的年纪,样貌,出身都和我外甥对得上,你一定就是我外甥了。要是你不信,我们也可以滴血认亲。”
赵言修摇摇头道:“滴血认亲之事太过虚渺,做不得真。我从知事之时起就是赵家的孩子,有爹有娘,并无一处觉得不妥。兄台既然已知我是赵家养子,就该清楚我爹娘待我很好。亲生父母对我而言却是缘分太浅了,他们生了我一场,我不怨怪他们丢了我,可我也发誓这辈子也只认爹娘为父为母,不管你说的是不是真,我都没心情去知道。”
用毫无波澜的声音说出再淡漠凉薄不过的话,傅文睿忽然发现,他的外甥的心肠是这样的硬,自己还未开口说他父母的事情,他已经一口回绝了,不怨怪何尝不是不在乎。
想到渐生白发,一直自责的姐姐,若是瞧见外甥是这么个态度,她得多伤心。傅文睿心里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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