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小孩的游戏,叫我怎么熬到一天结束,还好,我准备了应急方案——斗地主。
可不要小瞧了斗地主,并非简单的赌博游戏,在我眼里,这是一场极速运算又不乏味的算数竞赛游戏——什么,我把斗地主玩得这么高大上,见笑啦,我只是在计算每个人手里拿多少牌什么样的牌以及他们得到那些牌的几率而已,这样的高速记忆和运算能力,可是我生前练了很久的。
可是赢了几把,渐渐得也没意思了,而对方缩头缩脑满脸的汗,暗自庆幸还好没赌钱,否则输得只剩内裤,赶紧去上洗手间。
我慵懒地窝进皮制座椅,陷入沉思,在与他们的交谈中发现,他们和夏尔之间更多的不是商人利益关系,而是政治利益关系,夏尔有意扶植资本家,并利用他们扩大自己的势力,明晃晃的财与权的关系,现在大概明白为什么夏尔创立的英国最大的糖果和玩具制造公司,反而经营漏洞百出,他根本不在乎,只要赚到足够的财力支撑他的势力,他就不计较那些小的得失了。
大概也因此,工人们的待遇始终是最底下的,我可能无能为力了,我可以改变一个人、三个人,甚至一个家族,但是不可能改变整个社会的方向,对于权钱勾结的情况,我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而只有身边的人,一定会好好保护。
正闭目养神,塞巴斯酱默默走进来,“少爷打算怎么做?”
“怎么做?算…”算了吗?怎么能算了,抠了我那么多钱——那是夏尔的钱——反正现在是我的钱,剥削了那么多劳动人民,怎么能就这样算了,我扬起嘴角,“给他凡多姆海伍家最尊贵的招待,让他知道在伯爵眼皮子底下做事,最好收敛一点,该说
第十章 这个少爷 得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