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挨骂的。”
“怕什么,你主子我什么时候被抓住过?”
一溜烟进入南府偏苑,南月刚刚换身衣服。只听外面嬷嬷叫到:“四小姐,老爷召见。”
“知道了,我这就去。”
南月不禁差异万千,难道是她行迹暴露被南傲天抓到了,不该呀,她今早出门儿可是看了黄历的。
她抬眼看了看手中胡桃,上面俨然一个“落”字,惹到她头上还敢留名的,她南月敬他是条汉子。
躲在南月房顶上的钟落不禁笑出声来:“有意思,南府四小姐。”外界的传闻中,他的未来大嫂不该是唯唯诺诺的下贱庶女么,竟有这番耍人钱财的本事。这丑女,可真如传闻中软弱不堪?
轻尘起,转瞬人已不见。
握紧手中胡桃,南月抬头,额角碎发滑落,左脸竟毒蛛样趴着一道触目惊心的癞疤。
面纱轻轻扶上。去见那人又如何。这世间,她早就不再惧怕过什么
少女推开吱呀作响的格子门,今夜南府上空的月光格外刺眼。
她久远记忆里那个从不敢轻易触碰的夜晚,月光亦是如此皎洁。如此皓朗月光之下,世间种种罪恶又何曾停止。难怪师傅说:有人在的地方,月光从来不曾真正地干净过。
南家四女,自幼丧母,面生癞疤,奇丑,性软弱,南家轻之,京城人皆谈之色恶。
“父亲,找我何事?”
“太后赐婚,你长姐竟不幸于此时突患顽疾,性命悬忧。但盛事既定,婚期不可易。圣上择后,若等同儿戏,既是辱了皇家尊严,亦是败尽南家颜面。此事我已知会太后。如今南家,只好以庶代嫡,本月十五,由
第一章 代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