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属下闻声而动,翻手扔覆手砸,角角落落都扫视个透彻,片刻就把整个房间洗劫一通。梳妆台的铜镜被震开一道巨大的口子,靠最后一点张力粘连着,摇摇欲坠,珠光玉色的妆奁首饰散落一地。
就连窗台新插的凤尾兰,也被粗暴地蹂躏在地上,刚刚还能掐出水来的花瓣被一只只脚踩上去,成了皱巴巴的风干纸屑。
那知府面子被驳,枯枝样的手在半空哆嗦着,每根手指的骨节处都吊着几个镶金点翠的硕大翡翠指环,食指颤颤巍巍指在半空:“你……你们,简直是反了你们……”声音尖细,带着一点儿浮若游丝的底气。嘴上的胡子也因恼羞成怒而歪斜得更很些。
南月与完颜旻此刻紧收着腹息,大气不敢出地贴在床板下。
“报告护法,什么都没有!”
“秉护法,都找遍了,没有女贼的影子。”
“报告,没有!”
几个属下片刻聚齐,异口同声地说没有线索。那领头护法聂欢眼里闪过一丝透着狠的气急败坏,挥手道:“走!”
一行人兴师动众地来,留下一地狼藉迅速离去。
南月呼地松一口气,小心无声地将身体落在地板上。
合着是他们两人看错了门牌又被人尾随,差点让这歌女做了替死鬼。
完颜旻也随着悄无声息落下,脑中思索着一路上发生的诡异事件。
先是在路上,继而在妓院,尽管两拨人的装束手段不尽相同,目标却很显然都是冲着南月。从昨夜那伙人的行刺时间来看,整件事的幕后操纵者,必和宫里有莫大关联。
聂欢一行走后,那歌女娇滴滴扑到知府怀里,哭得
第三十章 商女(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