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快答:“那株雪莲我都快忘了,小姐确实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吗?”
南月摇头:“没有。却有安神养心之效,里面没有混有任何毒物。不过我平时也用不惯香料补品之类,就留在椒房殿给宫女打理了。”
说着把脸迎向阳光,闭眼深吸一口清晨大好空气,声音懒懒长长地道:“赏花呢,还是趁这大好的阳光,跑到野外田陵里去。”
“走吧,我们还要整理宫宴的事情。”
南月敛笑,欲抬脚,猛不然瞥见墙棱处一截褐色衣角。
宫墙后那人显然敏感而机灵,眨眼抽身,衣角迅速不见。
传铃眼疾手快,跃身赶往后墙处,堵在那那人前面。扯住肩膀,抬脚把他踢翻在地。
原来是宫里哪个不曾熟面的小太监。
传铃穿着绣花鞋的脚刚好得势压在那小太监脖子上。
南月默声打量那人一眼,心下惶惶。皇宫里的牛鬼蛇神,一点儿也不比宫外少。
传铃瞪眼竖眉:“胆敢躲在皇上的宫门做眼睛,说,你是哪个宫里的。”
那小太监被撂倒的瞬间虽然慌乱,但眼里闪过几重精光,并没有实言自己身份的意思。
南月对传铃使个眼色。
传铃气势汹汹俯视着那小太监:“如果你不说实话,本姑娘只要稍微一动脚腕,你可就一命呜呼了。”
那人起初的慌张却恢复了平常,只是无力而低声地弱弱回了一句:“奴才不敢苟求皇后娘娘饶命,只是我今日说了,回去也是必死无疑。”
南月冷冷瞧着他,平静而十分清晰地放出话来:“如果你不说,不管你上头的主子有多大能耐,立刻就可以
第五十二章 请瓮(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