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光锋利凄寒溶于月光柔宛,剑气肃啸,横斩长空。恰如朦胧练乳捧幽蓝。
南月于其中回梭捭阖如硕大花瓣动绽,急急剑影密不透风重叠成列,雪色柔纱凌空曼舞不似飞瀑下长河更疑朔冰切寒峦。
大漠孤烟亭亭起,壮士悲戚问天地凯旋。
肃杀景,苍凉意,瘦马空城,风沙卷卷万骨枯寒,一时间战地百景历历在人眼前。
完颜旻目光呆滞地看着夜空中飘忽身影,手里弹弓无力地垂在膝上。
而头脑不僵。
帝王心,此刻比任何一刻都更为清楚。
清楚自己心里被压抑很久的直感,清楚近段时间以来不曾有过的混乱,清楚自己连酒谷子都无法得解的心惑因何而起,而所有的乱在得到承认的一瞬间归于平静坦然。
人是不能自欺欺人的啊,生命那么短。
完颜旻心里宁静而释放地承认了,承认他一直以来都在压抑和逃避,以及承认他所压抑和逃避的心绪。
即使这心绪依然懵懂,但它确确实实无可避免而又无可救药地发生了,并且以极顽强的生命力野蛮而肆意地生长着。
心中舒畅开来。他无需让任何人知道,只要,自己懂自己就好——师父正是这样说的啊。
赫连拓也在目不转睛地看着南月,手中琉璃杯欲碎。
紧接着他有些不平而嫉恨地看向高台,看龙塌上那个傻子一脸痴呆的神情。
赫连拓只觉得这个傻子比他幸运百倍。
那个人明明一无所有,可他的皇后,聪明,果敢,鲜妍可爱,有着洪荒般夺目而灿烂的生命力。
赫连拓脑海里闪过那晚素
第六十一章 舞杀(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