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相爷就是如此礼待外宾的吗?”赫连拓眼里射出恨戾嘲讽的光,嘴角轻薄牵起。
南傲天看了他一眼,意味莫测,又恭肃地转向完颜旻,高声朗气说出一句震惊朝野的话来:“皇上,事态紧急,臣不得不僭礼。臣南傲天,为犬子清云请求迎娶西府将军之女宛若小姐作妇,恳请圣上赐婚。”
朝堂哗然。
酒谷子对李延年小声贫了一句:“老头儿,近日你可有观天相。杜远鹏那个草包又没教养的丫头,今儿个怎么成天仙下凡了,相爷和那西祁太子抢着要。”
李延年掩嘴,低声啐道:“赫连拓打什么算盘老朽倒是能猜测一二,至于南相,你这精猴都不知,我怎么会知道。”
一旁的钟落无意听到二人对话,不禁敛色失笑,觉得再赞同不过。钟落虽惊异于南傲天的话,但也不由大喜。他终于可以不用躲瘟疫一样躲着那个整日“落哥哥落哥哥”的女人了。不过,清云兄的口味还真是独特啊。
对于南傲天此番举动最为震惊的,却是最上方的人。
完颜旻眸子倏然抬起,如同长空惊云,怀疑、审视、猜测、试探,一并落在南傲天身上,这个他用十几年都未曾打败的敌人,第一次正面显示了他的阴深,险蕴而难以捉摸。
在这样的时机铤而走险与赫连拓抢姻缘,顶住群臣的压力,是作为丞相卖给君王的一个大人情,以示忠心,还是,有着更大的图谋……
南傲天入朝以来一直都是一副沉默寡言的书生相。
可越是讷言文弱,越是深不可测。
南相终究是南相,面对群臣的质疑,面容不改,冷静非常。
第七十章 争姻(2/5)